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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五南去人北望2010-9-2 20:44:21

Tag: []

秋声起 邯郸北望
冷月静 寒蝉嘶 斟满星霜
心似黄浦水茫茫
十二年 鸡窗向 沦落张江
恨水东 长刀销芒
同沐朝阳何故夕泊它乡
愿作相辉堂前草
风吹煞 更又生 前程难忘

桥五南去 人北望
人北望 草青黄 尘飞扬
采撷卿云缦华光
拍遍阑干唤取凤凰 来翔

 

逆着不断涌出的旗帜和人流,我终于看到金色的阳光洒在熟悉的你的背影。几乎就要冲出口你的名字,如同无数次梦中的场景,却又不得不止住,因为看到旁边的同学。

其实我只是想问你一句,你好吗。

其实我什么都不想问,只想在离开这里之前看一次你的背影。

故事的最后,我匆忙赶上了校车,在前往张江的车上,画面定格于你的转过身去和旁人说话,那道阳光的分野,闪着光的是你,阴影中的是我。

戏言道我只带着半条命去了张江,其实是希望那另外的一半能在你身旁。

 

今天早上5:30起来,打包完毕6点还不到,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打开手机放Adagio molto e cantabile,渐渐室友们起来了,洗漱了,打包了,东方的天空也顺应着亮了起来。

那时,天上的云彩仿佛悠扬的乐曲,平静而克制,隐秘曲晦地自我低吟。

从没有像那个时候一样地期盼张江,仿佛是因为张江,军训才有个终点,而其它所有的一切,才有继续的可能。从没有像那个时候一样地渴望张江,或者说,是在期望着军训的终结。然而荒诞的是,这一切在校歌声中结束,那句“政罗教网无羁绊”好像在百年前向今日偷偷投下它的讽刺;然而荒诞的是,宣布了两次“解散”,所有人仍然好像脚下已生下了根而不敢走动。终于有的地方发出了骚动,把军训的帽子高高抛起。终于前方的旗帜开始挥动,好像是一瞬间被解除了魔咒,但已经不想动弹。

 

中午解散之后正想问你在哪里,犹豫着,却看到了ypc和赵大神。于是被ypc拉到他的宿舍参观,从阳台上看到前面的体育场和楼下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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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此前一次次地在人群中一张张脸地寻找,期盼看到你会不会在这里?你会不会正从这条小路上穿过,当我不在这里的时候。

而那时起,或者说是很早之前起,我于这里就只能是个路人。虽然,我也愿意留在这里。

 

从张江出发,我穿过夜色,回家。看天上的云,重复着不断的变幻,每一次,却都不是完全的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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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晚上送别教官,也许是我比较冷血,于是就看不懂为什么那些人那么热血。当看惯了聚散别离,执手相看的泪眼被深深埋藏。我宁愿有不辞而别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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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1

叠被子就是用一种不熟练代替另一种更不熟练。最后教官放弃了。(最后的最后,发现根本就不用叠。)

还有要记录的,是看到彩虹时众人停下脚步的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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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

所谓以暴易暴,自以为替天行道的人,其实是在自取其辱罢了。用言语的暴力对抗对逻辑的暴力,所有高声喊出那句口号的人,夹杂着自己的私货,而不是为了把问题解决。泄愤也许正是一次次起义和革命终不能带来     的原因,而何况对逻辑的暴力施力者又是那些法制的人才。也正是从这里,看到了革命者中总是有渣滓,甚至渣滓有时占多数的事实。还有那些自以为领导者的“英雄”们,曾经创造了时事却最终居功自傲,于是成为被人唾骂的狗熊。英雄到狗熊的距离到底有多远呢?一句话就够了。然后那个英雄过的狗熊,将带领着他的乌合之众,连同被无辜碾压的生民们一起,再被第三次的暴力压过。这样,那些无辜的正直的人,还有多大的存活几率呢?

8/29

为领导服务。

8/26

非常恶搞(恶搞和搞笑内容以后有可能的话再放吧)。去图书馆遇到下雨,没接到通知,等啊等,等到雨停了,等到别人都开始了才到。

8/25

吕老师潘老师来看望09301的同学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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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4

路上看到今天的月色很朦胧,远处的云层中还有闪电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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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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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天各一方,

在我前行的路上有你。

 

 

旦苑人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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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有最后的疯狂2010-8-22 15:45:05

Tag: [谬论集]

按照前几个学期的惯例来说,有各种××最后的疯狂,不外乎是和DG之流去上图,然后什么地方转一圈之类的。犹记得两年前的暑假,跟DG、YY一道绕路,然后去YY学击剑的地方围观他和别人比赛,顺道还拉了李阿姨,然后DG和李阿姨就去参加LYM的party了。但是这个不怎么悠久的传统,很快就没了,到如今叫DD不应叫GG不灵,在除了去上图的一些事情上,本来也许看来无关紧要的差异被放大而变得明显。

某天XM问我说有没有过要把blog上的文章全部删光的冲动?其实是有的。有次还做好了全部删光的准备,打算从头再来的,到临头却又舍不得。在这个速朽的年代里,本来许多东西自写下来的一刻起就失去了它的价值。从这样的眼光看,几乎所有人的汲汲营营终究毫无价值,而钞票经济之类不过是自欺欺人。决策者们脑袋一拍想出来的种种方式,增长了数目字,仔细思忖发现不过是在以后代的生存机会为代价换取数字的增长,而这数字的增长并未带来任何实际的好处。当然有的人要说,去什么天国来世,老子过舒坦了就是王道。又有人说,在那个没有空调也没有汽车的年代里人们不也可以过活,深山老林中的隐士也许已经得道成仙,于是心生向往云云。然而每个时代都有它的拜金族,“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而“不改其乐”的人少而早夭,近如有些人不断感叹的那个道不拾遗的年代,谁又可以说用物质要求作为对人的评判标准,不是所有人心中的那杆称呢。

既然是速朽,也无所谓写了什么,因为看了以后它迅速过时并成为无所用处的信息垃圾。在很多年以后也就不再会记起,而终究许多东西只是对自己而言有所意义罢了。于是当多年以后在别处看到一条似曾相识的句子,想不起自己也曾如此写过,于是就莫名其妙对之有了好感,吟诵久之,直到某个时候被人提醒说“你也写过这样的话”,于是幡然醒悟。这样的醒悟不过是一种小概率事件,因为纵使有人如此记住你写过的东西,能再遇到却是几乎不可能;何况随着时间的消逝,是人总是要忘记。而时间的车轮就这样碾过所有的字句,因为无形的手推动着它也胁迫着在巨轮前奔走的人,只有跑得更快,才不至被车轮碾压。

这样的荒诞使奋力奔跑的人成为车轮的奴役,虽然他手中同时拉扯着那根控制者车轮的钢丝绳。荒诞之处在于站错了位置的人。本来人可以站在车轮后面,可以慢悠悠地推动着车轮往前开去,看看风景;结果人却偏偏要选择站在车轮前面,于是一经启动便难以减速。

终于在这样奔跑了许多年后,人可以忘记许多事情,比如他们为什么要奔跑,他们手中的钢丝绳又是用来干什么的。他们可以忘记了方向,还可以以为自己可以就这样一直跑下去,不管那边的负蝂小虫已经多少次摔得粉身碎骨。对于有的人来说奔跑就成为了唯一的意义。而另外一些人奢求这样跑着还能留下些什么,以至于后来者可以从自己经过的道路上明显地看出自己的足迹,但最后硬要说留下什么的话,不过是和周围相同颜色相同质地以至难以分别的东西。在人们搞清楚它之前,还有许多无意义的比如月亮在缩小之类的事情等待研究证实。那些自诩只顾现实利益的人们又莫名其妙对那些超出自己生命周期的东西表现出无法理解的好奇心,而不论自己有生的将来将承受怎样的生命之重。

于是无数次举起相机按不下快门,因为满天的云彩和苍穹下无言的感动无法从方寸之间表达。于是路过了许多的地方什么都没有留下,除了记忆。于是看过了许多的事情什么话都没有说,因为过去发生了什么自己心里明白,因为不需要再被提醒蹉跎了多少的岁月。

尘世难逢开口笑。不再有最后的疯狂,因为许多事情是无意义的,也要去度过,因为那些无意义的事情最终试图教会人们,这世上有的事情就不用问它的意义。本来人居于天地之间,顺时而动,载天而行,如此足矣。至于其它所有的所有,就让它们都禁锢在这文字的桎梏中,凝固在被删除的日志里,然后用默默无声,在另外一个时空中交织贯穿所有可能的碰撞。而让这个唯一的当下,就成为比所有可能都要平淡的流水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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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綴補遺2010-8-21 16:20:50

Tag: [笔记]

8/21 四时

8/17-18 楊伯峻《論語譯注》筆記

8/13 四字之辨 广告两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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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及其它不可能的追求2010-8-15 10:49:36

Tag: [谬论集]

本文不完全代表本人观点,慎联想,莫谈国事,请观者自重。

虽然我觉得波兹曼娱乐至死的断言在这个所有报刊媒体尚处于党报阶段的地域内并无完全地实现,但不可避免地由于统治者在追求经济发展过程中错误地打开了国门使得民智有所启蒙而外界娱乐世界的事物得以纷繁涌入通行无碍,尤其是摆脱了纸张束缚之后的信息得以通过线缆迅速传输且无影无形,使得古登堡印刷术发明以来英王亨利八世确立的禁书传统遭遇了技术变革的必要。

但是娱乐如同其它的一些文化现象一样并非是一种仅靠进口才可有之的事物,它可以是自发的。如果以娱乐的观点观察日常生活,那么从根本上说许多事情都是娱乐。例如饮食固非娱乐,而超出人日常生活所需的饮食也是一种娱乐,因为在吃好吃的东西的时候人会觉得愉悦,这种愉悦不同于茹毛饮血资以充饥的生理需要。而仪式性的活动也是娱乐活动。通过原始的祭祀和图腾崇拜,使得社群得到了平抚和安宁,从而对收成或者战事获得了信心的支撑,因而感到愉快。

那么现在来说哀悼也是一种娱乐。作为一种仪式性的活动,它可以掩盖当朝者的恐惧和不自信,通过默哀的方式挟亡灵以禁声,从而达到淡忘和消除追问的目的。这种做法已在过去的实践中取得了良好的效果,作为统治者而言是一种低成本、占取道德高地的行为,从而以德求天佑而佑己。在这全局的普遍沉默中,事件本身可被迅速地被淹没,而大众难以通过沉默获取信息。

火可以比作是一种信息,失去了必要的条件无法存在,如果没有燃料的补充即蔓延,随着时间的增长它只会消耗燃料而最终成为灰烬。在这个世上有两种发家致富的方式,一种是以阻碍信息的流通,占据信息不对称的优势获取利益;另外一种是以加强信息的流通,在信息流通的过程中赚取差额和信息增值。前一种方式要求强大的权力,而获得的利益是暴利的;后一种方式无求于权力,获得的利益是长期的。在一个信息高度不对称的地域中,人们最终不是因为信息的落差而反对占有者,而是由于占有者和群众间实际利益的巨大落差驱动他们以暴易暴。在一个信息高度流通的地域中,流通链上的每个人都可分到一杯羹,这利益即便不平均分布,其大小也是与他们对信息流通的贡献相关的。在一个理想的状态下,信息的流通促成后续的进步,增加社会的总信息量,从而消除更多的不确定性,可使社会稳固。而在信息落差极大化的社会中,信息的囤积造成信息随时间增长不断减少,从而遏制任何社会进步,并最终通过增加信息占有者为保有信息不使流通的成本而消耗其固有资产。

在等级分明的社会中,权力是通过对信息的占有量体现的。作为“内部人士”的人总是占有较多的信息,因而任何社会的变化都是信息的再分配和再生产过程。把持着一些信息的人一旦被取而代之,破坏其信息保存的“保险箱”的过程带来信息的泄露,从而信息的拥有者不再是那某几个人。良好的社会变化过程中,这些信息随着流通成为共识和共有,而不良好的情况下,这些信息重新成为另外一批人的专属。在信息保险箱打开的时候,旧的、无用的信息被抹去,而新的信息随之进入。这个过程中,信息之火燎烧大地,构筑新的信息秩序,也就是社会秩序。

在娱乐的社会中,所有的信息本身都是无价值的。或者说,他们唯一的价值在于使人获取愉悦感。波兹曼说,新闻作为娱乐的形式,在于展现各种社会丑陋面以造成一种比较,使得受众感到自身处境的优越而满足于现状。新闻展现的灾难不是人道的灾难,而是形式的灾难;通过快速的剪切和长篇累牍的类似不幸,不在于借以唤起人的同情心或追求灾难背后的真相,而在于激励人们认为自己的处境优越,他处的社会无能,如此等等。传媒不是拉近了人和世界的距离,而是相反地造就一堵玻璃墙,通过微妙的距离感让人沉浸在自我欢乐的海洋之中。

追求真相是人的本能。但是娱乐的时代中,真相永远是被粉饰以娱乐大众的产品。不存在绝对的客观,真相之不可能在于此。康德以为,人只能了解现象而无法认识其本体。这个观点是值得思考的。人通过直接观察到的只能是真相的一种现象,这种现象可以由不同的人因其立场的不同而作出不同的阐释,通常我们就认同这种阐释为真相了。而在阐释与我们头脑中的预设或所习得的常理不同时,人们就或要怀疑自己,或要怀疑传播者。特别当传播者为他们所信赖的时候,这种双重的自我怀疑(怀疑自己的判断,或怀疑自己的信赖)更加加剧人的痛苦。这时,人们要么背弃自己的观点,要么背弃自己的信赖。

李彬《传播学引论》中曾举例:“文革”期间人民群众自发前往天安门悼念周总理,这一事件被《人民日报》报道为反革命事件。此事的结果是,显然人民群众背弃了《人民日报》的观点。其现实意义是不言而喻的。但处在一个娱乐的时代中,真相也是无意义的。因为真相通常不能让任何人快乐。获得快乐的简单方式就是和谐,通过给人和世界的玻璃窗抹上快乐的色彩,甚至可以通过生物化学的方法使多巴胺多加分泌,造成快乐的局面。这种amusing ourselves to death的方式可能拉近人和death的距离,或者直译就是去送死,但是由于不再有关于来世的信仰,人生的长度被局限于短暂的、有限的生理长度中,追求快乐成为人摆脱原始恐惧的唯一方式,并逐渐成为生的唯一目的。以此观之,真相同自由、爱情以及其它诸多事物一道,成为不可能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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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峰千朵。与谁同坐?稀星清风我。2010-8-7 23:38:02

Tag: [大学]

一,时隔多年第二次见到张重远,原来是参加了RSI2008的啊,膜拜。。
一,悲剧地发现没有穿正装,于是没有去拍集体照。
一,冷餐会原来就是自助餐,orz。

至于那个从一开始就显然不会有结果的summer book留念,那就算了。拿到两件tee,我表示已经相当满足了(虽然拿大了好像)。

下午骑Hearson的车穿过学校去买sticker和签字笔的时候,忽然又好像回到了初一初二的那时候,帮老柳什么的搞活动,时常午饭也翘掉,跟225两个人在礼堂和其他一些奇怪的地方奔跑穿梭。终究是不喜欢在人群中露太多的脸,不喜欢前台聚光灯下迷了人眼的灯光,而更倾向于幕后或台下,掌声鲜花簇拥时宁静的黑暗和随意飘散的思绪。后台和台下,总是最好的旁观视角。但为了这旁观者的冷静,须付出激情与冲动为代价。于是想起LMJ说,性格上从未年轻过;而也有人说,“还在心选择的年龄,过了就不再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教务长陆老师来感谢Hearson等人的工作,然后不知道我算个什么人。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外人,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离开而不要留下什么。至于留下的,那些倒也是无所谓了,又有谁会在意莫名其妙的一页,终究这些装帧精美的彩页不过是用来束之高阁不再翻看的旧物,而只有那薄薄一张A4开面的印花纸常新。(GZXW:“这自助餐让人想到在北京的时候的第一顿晚饭。。”这数量明显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晚上8点帮GZXW把他的行李搬到楼下,然后从北区的宿舍楼中穿过。自行车被偷了,只好庆幸原来它也没有留下过太多的回忆。于是就有这难得的机会,吹着夏日偶得的凉爽的风,慢慢地走在这条和□□□疾骑过几次的路上。不再做作地惆怅,只有一点余韵般的欣慰。走过熟悉的教室,此刻显得如此安静。

这么想着,猛然发现今天已是立秋。这时想到有一句诗说:“秋来相顾尚飘蓬,未就丹砂愧葛洪”。而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无边甘苦。GZXW说过去的一年过得很荒废,觉得自己本应可以做一些什么的,也都没有做成,一转眼就要去大学报到了;还说到过一些旧事,某人参加ISEF、RSI-MIT等活动的内幕操作;当后者已经见怪不怪的时候,也只有感叹一句:好强大的关系。

至于前者,过去的一年里我又做了什么呢,总觉得除了偶然写了几篇还比较满意的课程小论文,别的什么也没有多做。之前说大学里要做一件半事,那“半件事情”还是算了吧,能把前面那一件读书的事情做好就不错了。但这么第二个学期下来,觉得人好像也呆掉了,在bioinformatics小组的事情不了了之,学术的路能怎么走是一个问题。

说到学术还是要说GZXW。其实我summer book里的梦想是抄他的,因为这个梦想我觉得实在是很不错的。要是以前我也许会写些个什么做个好人之类的虚话,但是梦想是梦想,某种不一定现实(比如某个小朋友写的发现第0.5号元素)且尚未实现的东西。而有的东西,比如说正直,比如说诚实、好人,也许算作为人之基础的东西,只有在它们存在的前提下才可能有所发展。既然如此,也本就不应作为一个梦想来谈了。

一步一步地,梦想从一些很虚、浮在天空中的东西,慢慢地变换为在脚下的、在眼前的事情。Hearson介绍PTT学姐的最后一句话读来很是感慨。当梦想一步步被现实钝化,令人联想到Les Miserables里面的那首I dreamed a dream。于是想到一部还没看过的电影的名字,《岁月神偷》。如同之前写过的那样,回忆总是产生于路上。而只有创造它的时间可以“偷”走它——这也算不上是“偷”吧——因为它所偷走的也不外乎是它所创造的那些东西。在某些时候,那些东西曾经属于过你,然后你没有看住它,或者也不想要它了,于是时间就从你那里收回了它。但是它本身并没有消失,也许在某个时候你或者别的什么人想到了它,用功地去寻找,最终可以真正地重新得到它。无论如何,你只能是一个暂时的保管者,一个受托人,待到时间想收回它的时候,它能给你的只是事先约定的那么一些佣金,有的时候甚至可以什么也没有。但那些都是你无声中画了押,确认了的。

 

天际线上的蓝天白云,显得反而有那么些不真实,那一座座分明就像是远处的层峦叠嶂;而在他们斗折蛇行的道路上有谁呢?城市夜空中稀疏的星辰,细看就像是自己会从夜空中跳跃出来一样,还有拂面的清风。再无别的人。有次把食堂里张贴的摄影比赛海报上“未曾留意的复旦”看成了“未曾留恋的复旦”,觉得后者实有惊世脱俗之笔,最终细看,发现还是前者那般的泛泛之辈。如果一个地方未曾让人留恋,那么这个地方是如何的,这个人又是如何的呢?不曾留恋的未必真无情,有一些东西融入了生命之中,就是岁月的烙印,于是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与之随行。既然未曾远离又何尝留恋?

看到过225分享过的一张照片,照片上苍劲的水笔写下“我不想等到毕业的时候/戚戚于离别/徘徊于选择”三行字。不戚戚于离别的、不徘徊于选择的,才是最终承受了离别、作好了选择的人。Summer book上张豪学长写的那篇感人文,一句“旦苑人长久”,再短暂的也可以有许多故事,即便有些已经记不起。等到两年以后,三年以后,到了真的离开FD的时候,又会有怎样的故事?

我本来以为“明小”什么的都早已是过眼云烟了,就像太多人,只是出现过那么一下,甚至在你来得及打个招呼之前就消失了。但是还是发现,朋友未必在于长短;坦诚总有可能换回坦诚,封闭却必定只有封闭。而后者,至多是个“负资产”罢了。

看到很多xpy们在renren上写“明年再见”(于是我想到明小的时候组长大人也说过高考完了再去北京,结果显然没有),但愿就算曾经的故事遗失在前行的路上,勿忘昨日的约定和今日的梦想。未来的一年,不论是RSI的局内人还是局外人,祝愿,都能有一段别样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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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景2010-8-4 11:53:11

Tag: [谬论集]

2010072520100728

20100804

——“明明有白天的景象为什么还要叫夜景呢?”
——“明明是大白天为什么还有人打灯笼呢?”

有许多的东西只是存在于想象中的。就好像《枫桥夜泊》里面起笔的那句“月落乌啼霜满天”,如果有谁去问他当时是否真的月落而有乌鸦的啼鸣,是否真看得到满天的星霜,那么此人不过是自讨没趣。纵然无一条件满足,这样的景象存在于他的想象中,然后是诗句中,再然后是读者的想象里。文学的意义在于两次意象编码解码过程中的失真,模糊了细节甚至是大部分信息,因而拥有被想象的好处。感谢照相术还不是那么早就被发明,感谢古时写意的画风,于是今人好坏总有那么一些时刻可以跳出逐个像素成点的铺陈,而达于概念到概念的直截相通。而枫桥上不会(再)有张继心中的图景,于是任何一一比对的尝试必然以失败告终。但是张继的情感可以长存。如果怀着张继的那种心,即便是晴天鹊鸣人潮涌动的枫桥,也可以引发人们类似而不必相同的感慨。

独处并不在于周围有没有人,而只在于是否有独处者的心态。

AM写过,记忆是人对抗时间侵蚀的唯一武器,也是人类与时间并行的唯一理由。实际上时间不仅侵蚀了人也侵蚀了他的“唯一武器”,然而正是由于这种侵蚀使得人类得以与之平行。太详细的记录,比如说随手拍些照片视频,虽然详尽,却落入了这“月”、“乌”、“霜”的窠臼,等到日后故地重游,一一对照,遗憾有之,伤心有之,惟无当时之思绪飞扬。模糊的记忆如同夜色,删减去所有的细枝末节,甚至主干也可以草草了事;但总有一种光可以从暗淡的物体上放射出,这种神韵、这道灵光,是使得所有艺术品不同于其机械复制品而拥有独特魅力的理由。而记忆也有此成为一种独享的艺术品。

灵光已逝。随手拍下的照片摧毁往昔美好的不美好的记忆,再不见往日的站牌,身后的店肆在大加装潢,就连同行过的你也了无踪迹。公交车有了新的布局,不再有往常习惯的位置——不再有往常熟悉的人——而被侵蚀了的记忆不能逼真重现所有这一切,不知道曾经有几个座位,却知道曾经的你喜欢坐在司机背后的位置看刷交通卡的机器上鲜红的数字往上跳。这种不完全的再现与真实的当下拉开了距离——于是我知道今日的思绪同于昨日的眷恋,而现在已不同于往昔。于是我可以继续生活下去,与时间并行;也唯其如此,方可存活于世。因为当一个人逝去,他/她就只生活于别人的记忆之中,永远和当下的世界拉开分明的距离,并与日俱增直到遥不可及,那时也便无人再记起,他/她于是真正地死去了。

 

另,今天在国泰电影院里面的城市站点看到了车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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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结果的思考和严肃的问题2010-7-31 14:00:29

Tag: [谬论集]

是思考没有结果,还是没有被结果掉的思考?

我觉得别人对我的了解可以从文字中得到一些表象,但是我连表象都很难抓住领悟体会,因此对别人的了解总是比别人对我的了解来得少。

有的时候就是因为有个人说了那么几句话,然后就把他的话引奉为圭皋,但其实得到的答复中的那个“不敢当”不只是自谦。

在这个陌生人组成的世界里,总是只有很少的人能够彼此认识而到达相知。就连那些以为了解以为认识的人,也可能只是一个幻象。敞开心扉的结果也许是倾诉,也许是倾听,但是当你想听的时候人家不一定肯说,反过来也是。结果有些人的意义就只在于聊聊天解解闷。有的人,聊痛痒的话题,却可以一直记得,直到多年以后不经意和别人重复类似话题的时候,想到当年曾经有个人,而那个人就是如此为我了解啊。我总算理解当时225说“狗伸舌头用来散热,我的方式是码字”。McLuhan说“媒介即信息”,这些信息媒介的文字传达出某种无聊、某种自命不凡或者不安分,一个人的某些切片或者投影,真假交织。也许文字可以经过再三的纹饰而远离或者接近本真的意图,而话语总是直截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结果另外一种矛盾就是见到真的想说话的人却语塞,而见到不是太想搭理的人,真的聊了也觉得挺顺畅。

就像一个作者提到过的那样,养老院里两个老人在说话,一个说的英语,一个在说西班牙语,彼此听不懂对方,却像在交谈。那么现代性的一个特征,也许就在于每个人用自己的语汇说话,且说话的目的在于说话本身而不在于说什么和怎么说。

 

不断的匆忙奔波之间,总有所得所失,即使不及遗憾,总不能轻易忘却。这时有人说,“说来轻巧。”

《当尼采哭泣》里的那个尼采说,“生命是两个完全相等的空虚之间的火花”。生命之于火花有一种奇妙的共通性,在于它看来是物质,实际是现象,是物质的表现。古时候的人们不是很懂得这一点,他们以为就像母鸡生蛋一样,火是从燧石击打或钻木之中获得的一种新的物质,这种物质消耗木材以完成它自己。生命如果是一个物质,那么它也是在不断地消耗外物的过程中使自己完满,并最终消亡。

然而火终究只是一种现象;生命也是。你不能要求一个现象过程有什么意义,因为这个过程依赖于特定的时空无法复制,不具普遍性。与其是生命本身有什么意义和价值,不如说生命本身是追求意义和价值的过程。当然有人说,木材烧成了灰,火灭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倘若火有它的追求,比如生出热,比如毁灭木材,那么当它烬灭的时候它就达到了这样的追求。这团火不复存在,而它的意义长存于灰烬。那么生命之追求意义的过程,对于生命本身而言显然没有意义,而它的意义长存于生命现象的后果之中。如果存在一种非主观的“意义”属性,那么它不依赖于人类的生死存亡,不依赖于任何生物的意识思维而和天地万物长存。

终究对人来说,比自己的生命长千千万万倍的事情显得丝毫也不真实。有没有客观存在的“意义”对人来说也无需思考。不停地听到有人询问生命的意义和价值,或者说,生命所应追求的意义和价值,但想到这完全相等的两个空虚,被原始的恐惧和战栗包围,思维停滞而凝固如同终结。这些意义和价值毕竟在终结之前不是虚无。因为我们为之生活过,奉献过。人的生命固然不是世间万物最高的奥义,对于一个个体而言就是整个世界了。

Euclid说,相交的线段在经过交点之后就不断增长着距离,惟平行的线段处处距离相等。而人生毕竟不是直线。在不同的维度中有各自的变幻,在变幻之中不变的总是难能可贵。保持静止不动是痴人妄想,只是在某个维度中可以保持着默契的距离,那就应该很满足了。因而与其说生而是为某个东西忙碌追求以求获得,不如说是这个追求本身构成了生的依托。于是意义附丽于此,生命获得了燃料,一直燃烧直到最后一刻。追求只在于追求的过程里,用自己使自己完成;生命只在乎过程中的景致,与一个时空内另一个冥冥之中平行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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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沉默的人是冷静的,三天两头在那嚷嚷的多半不正常。但现在发现,后面半句也许还是对的,前面半句倒变成不一定了。要找那么几个冷静的人,现在已经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了。这就像寻找黑洞,你只能通过其它手段发现某处应该有个东西,然而那个位置却没有任何发射出来的东西,来间接说明那里是个黑洞。但你怎么就能判定是它不发射东西而不是你的仪器精度达不到呢?况且霍金提出说,黑洞也是可以发射出能量的,浅显的理解是:你就更加难以分辨什么是黑洞而什么不是黑洞了,甚至黑洞的本质和定义都需要重新考虑。

在没法处理两种事物之间的矛盾难以调和的时候——通常是一种概念和一个实体之间的矛盾——人们解决的方法是最出乎寻常的。最简单的一种就是改定义。天文学家一改定义,冥王星就出局了,当年本blog对此有所报道。那么我们现在要找一些冷静的人。怎么找呢?统计学家的方式是随机抽样,抽足够多你总碰得到。当然那些搞政治的,就不用那么麻烦,随便拎一群人来,然后命名他们说是冷静的人,于是皆大欢喜。

有些人他们辩证法学得很好,任何事物都可以有两面、只需维持几个词的固定意思不变,比如“促进”、“削弱”、“正确”、“错误”,比如“荣誉”、“责任”,然后就可以任凭他们在所有事物中找出于己有利的一面,以便于“天下大事为我所用”。那样的话,杀人犯既是错误地剥夺了别人活下去的权力,也是促进抑制过多的人口数量。所谓杀一个人偿命,杀一万个人英雄,说话的人既然还能说话,就没有被杀,他就可以“冷静地”对杀人犯的行为作出评价,做些加减乘除大于小于的运算。但其实数字背后的是人命,就是很多人不想懂得。

 

很早以前,有个人觉得学科学治不了国家的病,于是他学文史了。很早以前,有个人觉得学文史治不了国家的病,于是他学科学了。这两个人的本质是一样的,只是他们走的路各有不同罢了。他们不同的路是他们的时代影响了的,但归根结底还是他们自己走的。写文章的人,被打倒了,又被正了起来;他死了很久的以后,人们便阉了他的绝妙文章,拿出来塞进课本里给还不懂得理解的小孩们看,诘屈聱牙的文字让小孩子们这辈子看到这个名字就头大。搞科学的人,被打倒了,又被正了起来;他死了刚刚还不久,当年打倒他的人便给他发了个些冠冕堂皇的名号,但那时候他已经是彻底地倒下了,于是欣然接受或愤然拒绝都化作黑白照片里的一丝笑意,还有那帮他的和不是他的门徒们的口水淹没了悲戚。

在一个娱乐至死的时代,写文章的和搞科学的,其实都只是符号。有个写文章的,也不知道他就写了什么令人窘迫的文章,便被课以在医院依靠仪器维持基本生理活动的重刑,求死不得,屁滚尿流,都是对生命怎样的一种践踏。有个搞科学的,见到个学过文史的,学过文史的称赞他,于是他的英名就这样一直流传,流传到等他尸骨未寒的时候,一所他曾经只待过一年的学校的学生们,无论大小,一概饱含热泪称之为×学长。呜呼,今日之此校,能及当年之什一否?今日之何校,可及此什一?这位学长,又将如何看待他那些大多数上课睡觉考试挂科而又愤然上书的“学幼”们呢?

 

有的人他很害怕动荡,因为这样他屁股下的位子就保不住了。于是他费尽心思去除掉那些搞动荡的家伙。这要是放在秦始皇的时代,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也等不到什么人来指手画脚,夹缝中喘两口气什么的。社会工程的难度越来越大了,手段和方法也开始逐步升级,至少以前那种铁锹土埋,干柴燧石的方法是不够了。于是各种新式武器不断地被发明出来,也算是这些人对时代的最大贡献。但这就好像用激素,越这么来,就越是有可能有新的“动荡因素”,下一次动手就越难。其实他不懂的,用激素最多就是个止痒止痛,殊不知现在患的是个大病,再下去就要溃烂了,腐化了;但是这些并不会威胁他的椅子——所以他倒也并不担心。

这时想到有个西哲说过,爱国者的义务在于保护国家不受政府侵犯。

当年那个学过点文史的人出来,大手一挥,一个人从世界上抹去。
现在那个坐在位子上的人出来,机关一动,一行字从纸张上抹去。

只是,这是谁的世界呢?

 

历史之另外一种面目,龙应台《____1949》。
现实之另外一种可能,王小波《2010》。
未来之另外一种前途,陈冠中《__2013》。

末了,我们只是在一条路上转圈圈而已。

但也有个辩证法学得很好的人说过,它是螺旋发展的。这也许是说,我们将可能在某个点上最终收敛。只是那个时间点,在函数的定义域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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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上海中考卢湾区有个数学满分的孩子,进不了高中。为什么呢?不是因为他偏科,家庭贫困也不能成为主要理由,原因在于:他是个聋哑人。

许多人嚷嚷着要说教育公平,在他们的眼里不公平首先是地域上的,所以要大家一样地差,不允许有哪个地方好;要是有个地方好了,他们就要吵闹。但是他们有没有想过,公平首先是人和人之间的。一个人来到世上总有些缺憾,有的人的缺憾却给他们贴上了标签而不能寻求同样的受教育的权利。聋哑人况且如此,那些盲人朋友呢?

你只是比人家能多听到点声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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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SI围观后感2010-7-29 07:19:10

Tag: [大学]

向二〇一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晚上六点到九点在光华楼学生广场附近自修的同学致敬!

晚上睡不着,虽然不能上网,姑且就写写吧,联网了再发上来。围观RSI talent show回来之后,真的是觉得自己老了。本来今天(7/28)是要给Hearson伴奏Irlandaise的,但是显然我水平不到家节拍没法按需调整,于是变成了电脑伴奏。很邪恶地想到如果有个MIDI输出什么的,连一下电钢琴阿猫阿狗都可以去伴奏了,那么那个时候显然谁外表出众就是谁了,因为技艺那时已经全然没有意义。这世上许多的事情其实已经是这样在运行了。

然后看看现在的高中生们,真的一个个都那样年轻富有活力,于是我不由地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年轻过了。225曾经曰过,回首往事的时候发现自己总是在不停地做题啊干活啊上课啊什么的会是一件多么令人悲哀的事情。那么好吧,现在就算时候到了,让我看看自己有多悲哀好了。连高二升高三的学生都可以如此轰轰烈烈谈一场(当年dy跟yhm不都是走低调路线的么……),我觉得我真的是白白度过高中&即将白白度过大学了。今天一到物理楼的机房就听GZXW读的某篇刚刚进高中的孩子写的情书兮兮的日记,亮瞎了,于是觉得那种很含蓄的还怎么怎么的文章果然是没有市场的。现在什么都求简单方便了嘛,我这种就真的成了落伍了。

落伍了就落伍了,那么咱就学术吧。结果碰到一个数学系的正宗学术男,文理通吃,现在我明白了这四个字一星半点了,然后我也明白为什么LHB每次看到我都说很忙要去做题,而AM都会表示绩点如浮云坚决转社会学云云。这时想到寂寞员(全称:寂寞的程序员)说过,我们这种属于“神菜”级别,菜在水平,神在菜了那么久都没有被频繁出没的牛们给吃掉。也许因为比较老了牛觉得不好吃,所以就一直这么菜着菜着菜下去了吧。

今天中午从家里出来,到FD才12:45,然后GZXW和Hearson表示在北食吃饭,于是我去宿舍楼找自行车,未果,很郁闷地走去物理楼他们的办公地点,路过光草的时候发现居然……没有人!也许因为是太热了吧,事实证明晚上有许多人,虽然照片里不能显示出这一点。。

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在等着了,然后去艺术教育中心(我还是第一次去那地方)搬电钢琴,辛辛苦苦搬到了学生广场就是没开门。。然后找物业,等等,在学生广场外面等了很久(话说我一直以为那个有桌子椅子的地方就叫“学生广场”= =)。后来物业来了,让我们把琴放进去,就关门了,说5点以后再开。。

然后回到物理楼,无所事事的时候MY同学大叫一声,GZXW闻声而动,一番renren之后几人开始激动地朗读八卦文章,惊天地泣鬼神啊,用寂寞员的话说就是“亮瞎你的狗眼!”初三小朋友写的情书都可以到如此地步,我表示后生可畏,前浪必死。

倒腾了很久没法上网,看人打CS,上次看人打CS还是初中上Pascal班的时候,全班没几个人不在打的。。后来能上网了,跟人家聊天还给Hearson看到- -。然后MY(自称很像宋丹丹?我表示让我想到小学同学。。)让GZXW去背了个古筝过来练琴,加上Hearson吹笛子,其实我觉得这都还是蛮配的亚。。

再接着看了台湾电视台模仿朝鲜新闻的语调,表示真的很无聊。。台湾的节目是不是都这样的,那台湾民众真的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了。现在生活时尚频道&CCAV都开始模仿了,故果断不看。。

然后去吃饭,吃完饭去学生广场,找物业开门,跟Hearson合练,果断悲剧,然后我就被卸职了,那么多时间白练了,完全沦为围观者。开始的节目还行吧,反正后来我是真的受不了了,要不是GZXW跟Hearson在我肯定回去了。。有人曰过,GZXW就是个“猢狲出把戏”的,但是看到他们的某两个表演之后,我知道其实GZXW离成为“猢狲”的路还挺长的。。

然后就跟GZXW出去转了一圈,走过四教,本北高速,拍照留念不解释。GZXW讲明小的一帮人去年还聚会过,表示毫不知情,我真的老了老了脱离群众,以至于Hearson专门启用renren帐号发counsellor招募启事我都看不到,最后就落得现在这种围观的局面。
熬到结束速度走人,碰到zdy,问fjj现在怎么样,答曰:9/18结婚。。我瞬间想到当年225、HCL在那边问fjj是不是有男朋友,225又说fjj嫁不出去的。。

据Hearson讲了一些现在叉艾姆的情况,一代不如一代~具体例子就不说了,现在的孩子们都好高调啊,大概几年以前高几届的也是这样看待的吧。但是时代真的不同了,反正今天这一趟去得,我感觉我长久以来坚持的价值观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这话很假大空),应该说,这也算时代特色嘛,我们与时俱进云云。但是我政治觉悟不高,缺乏进步思想,你也不能逼着我进步是不。除非你重新定义一下“进步”的含义。但就我目前观察,“进步”的定义虽然不断地在改,改到跟我同向的可能性还是微乎其微的。那么也真的不好作什么价值判断了,那东西还是太严肃,用225的话说,你到底还有没有年轻过啊?不过我对很多事情确实缺乏激情,有的是情想做也讲自己是五分钟热度,然后就不去做了。。终究是缺乏娱乐精神啊。。

成长总是要有过程的,虽然方向是你所无法控制的。今天去围观RSI,也听说一些RSI学员中的事情,但是那种好高骛远的年代谁都有过,不知天高地厚的自以为是也总是青春期少年的常态(这话怎么那么像过来人说的),就是看谁梦醒得早了。反正我觉得那些以自己学校&学长为荣的孩子们,就从来没有想过要超越自己学校的历史和自诩的名声,没有付出过努力以超越学长们(比如,像Hearson那么NB)的成绩。然后高枕无忧,以为一张××学校的高中文凭可以自动打遍天下若干豪杰。那么你是在浪费无数上不了高中的黎民苍生的未来。再其实,学校的心态与人的心态都是一样的,当别人都已经成长起来了,度过那个倚靠小时了了过日子的阶段,梦醒了然后脚踏实地了的时候,那些还在原地踏步的,下场是不言而喻的。当然这种话题又太大了,也超过了我所能驾驭的范围。

无论如何说,过去了总是过去了,就算225说得对我没有那种大家一样的(或者说没有表现出这点)张扬的青春(其实我觉得我以前很高调的亚。。高调过头了。。),现在再狂就要被人骂“2B”。那么也没什么好遗憾的,只好祝福那些RSI-ing的孩子们能promising,而且必须promising。

 

现在已经快11:30了,应该他们在AIM上开始RSI chatting了吧,但是我还联不了网,注定这篇东西还得等待个近8个小时才能见诸光天化日之下腐烂变质。那么也差不多了,流水账就到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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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同学聚会命题作文2010-7-25 20:52:54

Tag: [小学 聚会]

报告NHY主席:命题作文写不出。。。

好吧,我考虑下次鼓动DG、GYK(和她哥哥戴高乐)、LMJ等六班分子举办小学同学聚会请NHY客串,那样的话就可以有很多新鲜面孔了。。

 

跟WY从饭店走出来,一路沿着斑驳灯光投影下的思南路走着,我发现我是路盲不认路了。天上凉风拂过层云环绕的圆月,久违了的其实是这繁华喧嚣中的宁静。有时候觉得也许人少一点反而更好吧。毕竟老朋友间缺的不是一顿海吃海喝或疯狂玩乐,而是相聚时候的旧话新闻。

Cindy果然是大牛,思路异于常人,睡过头了就不来了,WY还说本来要为她赴香港送行。。还有一些各种各样原因失约的。。同时又有些遗憾的是那些不肯来的,索性人多了么“猜猜我是谁”也就更有挑战性。。同学聚会本来是一件很单纯的事情,当然同时我觉得被NHY讲成“最开心了”的我大概没有资格这么说,可是我觉得毕竟还是可能有一种关系叫作“小学同学”,无关现实中的沉浮。大概现在这也如同许多其它各种关系一样变得遥远而陌生了。(《故乡》:“水生,快给老爷磕头!”……)

与此同时很多人对我只留下一个名字的印象,在记忆中被空白侵蚀,遥远得仿佛关于过去的模糊的回忆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回响。就像“孤立系统熵恒增”一样,总有一些事情即便意识到了依然不可避免。当年五人组都聚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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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WY说他有女朋友了ZK和我都表示惊讶,原来是初中同学高中同学到大学同校啊。。然后我说也许我要像WY学习了,WY说:你还是向SZY学习吧= =对金洁洁的缺席WY表示一半遗憾一半庆幸,我表示完全遗憾,听不到WY跟金洁洁充满爆料和笑料的对话了。。还有SZJ,怎么可以有了家属就不来了呢,众人还想看看传说中市三追到格致的女主角。。

其实13:45我就到了,然后到一阵暴雨过后的复兴公园里面去转了一圈,出来到了饭店门口,WY电话里说他刚刚出门,这时ZhuYJ出来把我叫进去,里面还有MJL和GYY在。然后我们几个就很无语地坐在一个圆桌那。等到大概14:30左右人才来得差不多了,WY上手过来跟我说的就是他又挂科了= = SJTU不是盖的啊。。然后WY拿出来很卡通的三国杀。。。

后来等WZY到了之后拿出上次看到过的那种(“新版”?),开打,就一年前打过一次的我感到压力很大,只好不停地问MJL。。居然连主攻是谁都会搞错,最后反贼杀反贼,我表示!@#~!@@#%~!。。。

打了两盘之后,收牌,开始噶三胡,但是基本上对面GYY等都沉默得很。。然后我跟WY中间夹了个WB在那边讲话= = 然后LXJ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我们跑到边上的一个小地方去等NHY和XZJ(后来XZJ到底有没有去啊?),继续讲话。。WY ZS表示看不到出路,ZS进一步表示不走学术路线,云云。然后大致才知道了几个小学同学的去向。。

等到五点快了NHY终于姗姗来迟,此前ZYJ一直号称NHY会跟XZJ一起来,结果显然不是。。然后NHY澄清了关于“进军娱乐界”。。然后就吃饭了。。饭桌上的时候WY没有金洁洁就只好跟NHY讨论了,“金洁洁现在率领英语系到处联谊”,寿YX都放开了啊,等等,SJTU是挫呀。。小学同学们都转型了嘛。。然后么就是各种“×××你认识伐”,也满好玩的。。。(就是最后付账之后ZK和我笑笑摇摇头,表示破产了。。)

然后众人去唱歌,GYY先走了,ZK说,WY你去送送她。。但最后我就跟WY一起走了。。感谢WY满足我心血来潮走回去的愿望= = 不过前些年我确实习惯这样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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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_2259

后排左起:WB ZS ZYJ MJL ZTH ZK WY

前排左起:NHY GYY WZY JJ

不在此照片中:LXJ

 

去年没碰到的人,WB还是看得出以前的轮廓的(虽然我就是觉得有点面熟,也未必就真是小时候的WB = =),JJ基本没变啊,WZY“小学毕业之后就没有长过啊”(ZS说的?),GYY为什么那么。。哀怨?。。的。。然后LXJ,我觉得印象不大深啊,大概因为只有四年级同学的缘故?四年级很混乱黑暗啊= =校内上还看到王SY,我记得其实我们同学过一学期的,然后王SY速度分班到8班,那时候觉得WSY很嚣张,但是人是会变的嘛。。

从滔滔不绝到无语东流只要一年就够了。。个记觉得上次NHY生日party五人组非常high了。。(我感到金洁洁的幽魂始终在聚会上空尤其是WY上空飘荡。。)难怪乎WY说:“我发现NHY生日又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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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浦江,是云彩的投影”2010-7-23 19:40:13

20100723

20100723_007

 

我写了五年的blog。

这个blog的程序已经被修修补补得臃肿不堪,每次想改总是动不了手。于是索性破罐子破摔。前一阵心血来潮,导入了以前在MSN Spaces上写的日志(LiveBlogTransfer是个好东西),然后全部设成仅朋友可见,结果就真的有人把它从第一篇开始看,看到一半对我说,太多了,看不完了。

然后她说,自己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跑renren上恢复账号的一瞬间看到各种所谓“新鲜事”一字排开,觉得有一种眩晕感。想到有人曾经说过“晒灵魂”这个说法,但是我总觉得,这上面晒的总比灵魂廉价。廉价的娱乐已经成为不可割舍的一部分,虽然享受它的时候总是有一种罪恶感,好像觉得自己大概还是不大适合人人这种东西,也许用来拉复习资料什么的已经足够了。于是果断屏蔽常年更新的若干人等。想到陈果老师说,不想把太多自己的东西放在网络上和别人分享;结果自己的上课视频被放在网上被成千上万的网友分享。

每个人身处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又有一个自己的小世界,两个世界相互交织。有的人希望小世界中的交集多一些,有的人希望少一些;有的人更希望和别人的小世界融为一体,当然又如同纪伯伦所说,“要交换彼此的面包,不要一起吃同一个面包”(这段诗意的文字被我翻得如此恶俗= =)。比如说,一年前的某天在车站等车的时候,我处在一个用字迹张成的小世界中,我身靠的那棵树也就一同进入了这个世界;一年后的同一个车站,我看到的那“同一棵”树和坐在公交车站亭里玩PSP的中年人(这景象怎么那么惊悚的= =)面前的“同一棵”树是不同的。虽然我和那个玩PSP的中年人所可以看到的是同一时刻的同一棵树,我看它的时候它染上的是去年夏天的色彩交错于今日,而中年人看到的树只是千千万万棵梧桐树中普通的一棵,这个车站也不过是他路过的千千万万个车站中普通的一个车站。更有可能的是,这棵树从来未作为“这棵树”的形象而出现在他的领域中,甚至其客观存在的真实性也未能打动他内心的认识。

同一个车站,同一个时刻,人们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因而不能认识。对于玩PSP的中年人来说,PSP中的游戏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它的真实性在于确切地引发了他头脑中的认知和感情,不若于我那是一个虚假的“不存在”的世界。这么说来有点主观唯心的味道。但是同时我也不认为主观唯心有什么过错;唯心和唯物是认识世界的两种方式,两条相互交叉的林中路。为什么说是相互交叉而不是相互平行的呢?纵使它们看起来千差万别,我以为正如所有的论证那样,它们需要有一个起点,这个起点在于对世界本质的好奇心。从同一个起点出发的两条路怎么又可能是平行的呢?它们有时而交错时而疏远的可能,但归根结底是两种平等的认识方式,没有先进落后之可言。先进落后本来就是人主观的价值判断,如果要纯粹的客观,那你就只能讲“事实”,什么“是”什么。但真相常常是被隐蔽的,这种隐蔽在讨论到人的思想的时候尤为显著。我们终究只能从一个人思维的产出来揣测其心理过程,这种心理过程有时处于自身意识之下或不可言说的部分,任何人都无法直接捕捉到。终究所有科学的研究对象都是现象而非其本质,本质必须是抽象的,通过人的思维过程将之归纳总结的,因此无法避免沾染上思考者自身的观点。

研究世界的基本方法其实是关系,而且这一点是事实判断和价值判断共享的。人们通过研究一个人和其它人的关系,来判断其各方面能力,也就是其价值。而科学的测量,无论是长度、温度、时间,都是在和标准的比较中产生的,所以也是一种关系。关系的科学是探究现象的基础,而其困难和瓶颈在于标准的确立和标准本身的可靠性。显然我们不能以一个人的身高去作为长度的标准测量一棵树,因为人的身高是变化的,但我们可以通过加上限定条件比如说某一时刻某个特定的人的身高作为基准测量一棵树的高度,在二者相对静止的前提下测量的同时性保证了测量结果,只要这个测量结果的误差是可以接受的,那么我们就认为它代表了这棵树的高度。那么对于一个人,“好人”、“坏人”,它的标准就不是那么容易确定了,如上面所说,终究只能从一个人有限的表现来推断其心理过程,而不能直接从他的心理过程作一个误差处在可接受范围内的测量,来判断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好坏因而也就是不可测量的。尤其比如说我说我不懂装懂,那你不能断然假设我是懂的在那边“装”,虚伪,还是我确实不懂在作事实告白。人不是总说真话的,就连人的行为也是可以方便地伪装的。所以谍战片侦探小说才如此引人入胜。

 

回过头来说renren。刚才说到,一堆新鲜事在我面前展开的时候感到有种眩晕。因为许多过去的人的名字都在上面呈现了。有个豆瓣帖子叫“物是人非什么的最讨厌了”(这个也是在renren的一堆“新鲜事”中瞄到的),当然如同QHJ所说“惆怅是需要心情的”,我没啥好心情去惆怅的。关于分享的问题。一个人的过去终究只能是和少部分人分享的,如同之前写过的一篇东西里面引用ypc说的,如果曾经有个人看到过你的纠结你的彷徨,陪同着你一起成长起来,那你就真的足够幸运了。那么显然我还是很幸运地有(过?)这样一个人{renren上第200个好友,好巧},了解种种“不为人知”的往事,甚至我自己都忘了那时候是怎样想的。同时我又觉得即使她真的全忘记了那么也是蛮好的,记录通常不如见证,何况这个见证不仅旁观还改变了我前行的方向。

AM曾经写过一篇文章里面说“记忆是人类对抗时间侵蚀的唯一武器,也是人类与时间并行的唯一理由”(是这么说的吧,AM?),现在想来其实未必是记忆本身,而是相信自己还拥有记忆的能力。过去的片断在岁月侵蚀中变得模糊暗淡,那是因为它们本身还不具有与时间平行的资格。但是有过那么几个定格清晰而且不容辩驳,那么就足够了,至少还记得曾经在林中路上走过看到过的风景,不管那个风景是否现在风采依然:当下只有一个点,它不能保证太多的东西。

于是有时候又想,如果存在一种记忆的割裂,将曾经的往事和现在割裂开来,那么都可以从头开始无所牵挂。幸运的是这不可能,不幸的是总有那么一些游离于场景之外的片断让我们回想起曾经的往事然后无地自容,比如说去重新看看当年给前面提到过的那个人写过的诗句。然后我就觉得写过的话迟早有一天会来报复我,虽然具体是哪一天或者以何种方式还说不清楚。但是,写过了就是写过了,虽然删除只要一个按键,终究还是没有删,因为曾经写过的东西是一种“客观事实”,虽然对它的阐释可以主观臆断而千姿百态。有些东西出尔反尔,这时候解释就是掩饰,所以还不如不解释。

那么还是写吧,写下的虽然都只是一些废话,但是也许会有人看得明白,在我自己忘词的时候会唱起我心头的那支歌。

 

p_large_WCcn_6522000551ee2d0f 图/老柳

 

人造的繁华幻象,还是不如看天上的云,亘古不变而转瞬即逝,美得令言辞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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